他能说他不想去了吗。
好困。
为了面子,傅明礼闭了闭眼:“走走走。”
……
……
“还不起床?要睡到什么时候去?懒死了要!不是说要吃鸡蛋羹?做好你又不起,是不是要造反啊?”
女人尖锐刺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秦酒躺在一个一米宽的小床上,用被子蒙住了头,困得睁不开眼睛。
天还未亮的时候,鸡就开始叫唤了起来。
然后,紧接而来的是喂鸡的声音,喂猪的声音,扫地声,锅碗瓢盆碰撞的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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