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州在那边说了一大堆,感觉自己说的过于顺畅了一些。
平时他说第二句的时候不就应该被打断让说重点了吗?
“时哥?”
“时哥不在。”
一道清灵的女声从那边传来。
孟州正喝着水,惊讶的都喷出去了。
“咳咳咳,你是谁?时哥呢?”
秦酒眨了眨眼:“他上楼去洗澡了。”
“洗澡!!?”
秦酒往后退了退,怎么男人的声音也能这么尖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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