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爸。”
早饭后,易柔静一个人打着伞、拎着一个篮子去了牛棚,人多打眼。
此时牛已经被丁安国牵走了,不过齐老也没闲着,正在收拾牛住的那间,臭烘烘的,但齐老仿佛闻不到味一般,进进出出的干活。
“齐老。”易柔静笑着叫人。
抱着稻草到屋檐下换新的齐老抬头看到易柔静,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柔了下来。
“柔静来了,快去屋里坐。”
齐老放下手里脏乎乎的稻草,去洗了手,把自己拾掇干净才进了自己住的那个屋。
架起来的门板上已经没有稻草垫着了,是陈旧的褥子,比稻草软,还暖和,上面的被子和被单都是易柔静拿过来的。
虽然天气越发热了,但齐老毕竟上了年纪,盖这些刚刚好。
屋子里的东西这段日子越发多了起来,装水的水缸大了,原来的小水缸晒干后用来在放粮食了,多了个木箱子,还搭了个简易的台面,可以放好多东西,屋子中间还有一张小方桌和两根凳子,都是丁安国自己背了木头,和丁维和两人打出来的。
现在这个屋子才像是人住的地方。
屋子里还有股淡淡的药香味,不过不浓,现在简易灶台挪到牛棚外面的屋檐下了,易柔静给齐老开了药,劳烦任老给抓了药,吃了一段时间,齐老的身子骨是养了些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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