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会,应该不会,那件事他们村里人都分不太清了,她怎么可能会知道。
“对不起柔静,我说实话,我就是嫉妒你了,觉得你家庭好,丈夫好,儿子也好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都是顶好的。”章梦娣咬着唇述说自己的心里话。
“但我会想睡你的床是因为你被子暖和,我那床被子用的年数不知道多少了,棉花硬实,我不该不经过你同意就睡你的床铺,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章梦娣朝着易柔静深深鞠躬。
“你的道歉我听到了,不过我不会选择原谅,但以后也不会再揪着这件事在你面前,或是别人面前说,你放心吧。”易柔静这话就是翻篇了,章梦娣听明白了,互相交好是不可能的,不过这个结果也算是可以了。
“米粒没事吧,生什么病了?”余翠珠关心问道。
章梦娣被问得一怔,她真没问,“身子底子不好,要好好调养,可能还需要做手术,今天刚住院,也要等医生说了才知道之后要怎么治疗。”
章梦娣说得还算连贯,她果然还是聪明的。
“我这里没有多少了。”余翠珠把自己放钱的帕子拿出来,今儿她刚买了奶粉,开学报道领到补贴后还寄了一半回家,现在只有三块了,“我自己还要吃饭,最多只能借你一块五。”
“我是因为想到我的小草才会借这个钱,你们不一定要这般,借不借都是自愿的。”余翠珠看着易柔静几人认真说道。
“我今儿没带钱,明天再说吧。”易柔静没有一口答应,章梦娣捏紧了手,垂下的眼底划过狠厉。
任雪娟几人看在余翠珠的面上都一人拿出一块五借给了章梦娣,就连戎军喜也借了,一个寝室也出了十块零五毛,算是一笔不小的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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