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递过一副图画:“便就是我偶尔戴着的那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平意盯着那纸上画的玉佩看了看:“是块白玉佩?我仿佛瞧见,徐姑娘身上戴着枚差不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里,又提了一句:“徐姑娘托我带了补品来,我适才来的时候交给管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的管家面色很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徐姑娘肯定是知道救她的是个男人,送来的补品都是些补身体的好东西,但大约为了遮掩耳目,所以也的确送了些,妇人用的滋补药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实把那补品单子念了:“里头没有什么玉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味药名入耳,薛愈一贯四平八稳的神色空白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原样,站起身客套地谢了盛平意一遍,抬手示意人送她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救下徐颂宁,实在是个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他在盛家,因和盛家四郎有些话说,故提前离了席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干脆也没回去,见四周僻静没人影,便在那里歇了歇脚。机缘巧合,一眼撞见对岸那姑娘被人推搡落水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走陆路隔得太远,他只好跳下水到岸那边去捞人。原本还担心那姑娘撑不住,没想到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遍遍被水没顶了,又一遍遍浮上来,被他捞到时候,还有余力紧紧抓住他手腕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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