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在乎早一天进,晚一天进,那句话也不是玩笑,这群人进墓,准保死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中不乏体能强健者,但也仅此而已,这又不是真人秀综艺节目,只会奔跑可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国人死的太惨,给众人的冲击不小,而且没人知道他怎么就脑袋爆炸了,谁都没靠近他,又没外力攻击,这死法过于离奇,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了一个还有其他几个在,我看向人群,目光锁定在另外几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表情比科考队的人还惊讶,手捧着自己脑袋,好像在害怕落得和同伙一个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玛丽郭扯扯朴教授的袖子,朴教授走过来,挤出一丝笑容,劝我们别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是这副老好人模样,谁都不想得罪,但他说了没用,我视线扫过他的助理,还有刚刚骂我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意思他们不可能不明白,就算他们装傻,我也好心提醒了,“害,好说,他们求我留下,我就留下呗,盛情难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——”强势助理眼睛一瞪,一脸不服、想开战的样子,他旁边的另一位助理赶忙拉住他,不住劝他别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锐气这种东西,挫挫就没了,一开始挫一点,以后接着往下挫,只要他不回头,接着往前走,有他灰头土脸、心如死灰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朴教授看看我、又看看陈清寒,我的态度摆出来,陈清寒没打算替我退让,朴教授犯了难,支支吾吾看向助理,希望他以大局为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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