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等了很长的时间,喜儿眼皮耷拉着,都没见江梁言回来。
实在是忍不住了,喜儿躺在床上直接睡着了。
江梁言并没有回房,没有和喜儿洞房,而是换上了衣裳,去了清风馆。
厢房内,江梁言听着姣姣弹奏琵琶。
琵琶声幽幽,诉说难言情殇。
江梁言不断的给自己灌酒。
脸颊绯红,双眼迷离。
只见眼前的人儿越发的动人。
在想起喜儿的模样,他只觉得心头反胃至极,愤怒至极。
一曲弹奏完。
姣姣站起身走到了江梁言的面前,“江公子,时候不早了,您应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回哪儿去?”江梁言一杯酒灌入口中,他嗤笑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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