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片刻,顾亦丞还是问出了个沉重的问题,“可有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知似是不解般回头看向顾亦丞,触及到他眼底的认真,纠结片刻才开了口,“解了的后果未必承担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君知迈步离开,不打算再过多的透露其他线索给顾亦丞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亦丞站在门外许久不曾进房,从君知话与情况来看,有弊有害,解毒是冒险之举,极有可能发展到不可控的局面,但不解,跗骨是剧毒,最终结果莫过于中毒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娘胎里就带着毒,至今已有十六个年头,必定是身体里大部分都已经受毒药蚕食,不可能还有几十年才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均是不如人意的结果,顾亦丞宁愿去试解毒的办法,而不是日后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舒一口气,顾亦丞转身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这一觉睡到隔天的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,然而醒来后,情况却有点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上下如散架般的痛,脑袋亦是跟吹多了风一样,痛而沉重,分明睡了许久,却依旧感觉睡意甚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不会昨晚趁着我昏迷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吧?”云浅凉有气无力的盯着同床共枕的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,我冤枉。”委屈巴巴的顾宝宝抱着被子,不要脸的反驳,“你不清醒做起来也没意思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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