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活在这样的世界,你是否会欢喜?”云浅凉自嘲的笑了一下,“但活着总会比较强吧。”
紧接着是一声飘忽的叹息。
同日而生,一死一活。
今日,云浅凉脑海里一直回响起那句“该死”的话,有一瞬觉得是在说出生那一刻。
若活下来的人是男婴,那日知情的无辜人不会死,看在那个嫡子的份上,云起南或许会留陆瑶的性命,而逍遥城不会为了苍蓝皇族的后人谋定复国计划。
只因为活下来的是她,陆家做了件让他们蒙羞且愧疚的事,而陆瑶最终在死不瞑目,逍遥城有了复国的念想,有朝一日身世无法隐藏,她会连累顾家、宋王府,云相府,乃至让人察觉逍遥城的情况,她身边的每个人会受她所累。
宋疏瑾说过,她该死。
祁云韶亦是说过。
除此之外,那些不曾说出口,但可以推测出来的人不少。
还有云浅凉的生母。
跗骨之毒,解毒她似乎活不久,不解肯定活不久,为何云澜要服下跗骨之毒?
胎儿尚在腹中,明明有一半的机会可能继承云澜的基因,是个正常孩子,她却在不知情的前提下早早服了跗骨,让腹中胎儿生来便注定活不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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