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姨当初一人逃回来,让个孕妇独自跋山涉水,想来澜姨嫁的男子不是个好东西。
云浅凉嫁的这个,嘴巴毒得跟吃了几斤毒药似的,真正接触下来也不是个好货色。
“你们半斤八两,说他跟骂你自己似的。”清寂特别公道的回了句。
闻言,寂栖迟挪动屁股,不再是背对而坐,挪到旁边,把手臂搭在清寂肩膀上,往身边一勒,异常严肃的说道:“清寂,我发现你变了,以前你都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“听烦了。”清寂拍拍勒着自己的手,寂栖迟了然地松开,顺带帮理了理身上的衣物,就听清寂慢悠悠地说话,“三句一小吵,五句一大吵,有闲工夫赶紧把事情解决了,咱们的人混在万宋军队里呢,早日结束少死些人。你去捡点树枝,待会烤鱼。”
“你呢?”寂栖迟听话地站起身,“你不跟我去?”
“我只是个大夫,跟你们两个会武功的人比不来,累了得休息。”清寂理直气壮地使唤人。
寂栖迟撇撇嘴,转身到附近去捡树枝,第一次知道会武功还得吃这种亏的,但当真反驳不了。
清寂自小学医,没学过一天武功,每日跟着他们两个奔走受苦,的确是为难一个医者了,而且人还是他带出来的,想想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小河里,顾亦丞动作灵敏,奈何河里的鱼精明得很,几次险些抓住了却从他手边溜走,溜走特别嚣张地回来挑衅人。
“能耐啊。”顾亦丞活动一下有些冻僵的手臂,双腿稳稳站在河里,双目牢牢盯着水里挑衅人的鱼儿,静等河水的浑浊散去,方便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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