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想学,你自个儿留着吧。”顾亦丞无语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臭小子,你家一脉单传,还想断子绝孙吗?”安国侯的胡子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不是两个,怎么可能绝得了。”顾亦丞眸色淡了些许,话音寒气森森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安国侯难过地沉默了,那双有神的双眼暗了下来,身体靠在轮椅靠背,一下颓废老态了许多,岁月的沧桑终是在他心间留下了一条深深的沟壑,难以填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许荃与安国侯有关系的话,安国侯对顾家定是有恨意的,无论这些悲剧的主导者是谁,顾亦丞的父亲负了许荃,抛弃妻子是不争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那些同父异母的孩子,即便留着顾家的血,终究是私生子般的存在,甚至那些人快活的日子,牺牲了许荃一条命,而如今的顾家有此荣光,是顾亦丞独自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不难想象那些日子的艰难,爷爷与母亲相继离世,父亲与外面的女人远走做官,他一个不大的孩子处在高门大院的风波里,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觊觎顾家这块肥肉,却无一人庇佑,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磨难与痛苦,步履维艰地走到今日的荣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地起高楼容易,可乱石堆里要建起一座不会倒的高楼,谈何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公别听他瞎说。”云浅凉顺了顺气道:“顾家的荣辱兴衰,只会是我与亦丞的孩子来承担,而不是那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分功劳没有,就想理所当然的分顾相府一杯羹,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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