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话还未说话,顾亦丞鼻翼发出一声冷哼,站起身来。
“看来本相在朝中是没地位可言了,能让人随意捉弄打发。”顾亦丞扶起云浅凉,安慰道:“不怕,我这就跟皇上辞官,日后我们离开京城过逍遥日子去,再不担心会受人欺辱了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谁都知晓顾亦丞在朝中地位,是唯一能压制瑾王之人,要是他辞官离京,天徽帝皇位受到威胁,这笔账必然得算到苏家头上,莫说是后宫有个贵妃,就是有个皇后都不顶用。
“顾相你这不是胡闹吗?”苏瑜强硬的态度有了软化,摆起长辈的谱来,训斥顾亦丞,“皇恩浩荡,得皇上荣宠是你的福气,怎能为了儿女私情说辞官就辞官?”
“官位只是一时的,而她是陪我一辈子之人,哪个重要本相清楚得很。我身处高位护不住她,这官位要来有何用?”顾亦丞说得振振有词,深情而伟大,那身躯在那一瞬间伟岸如神佛。
云浅凉眼中惊讶化作万缕情丝,哪怕知晓这只是为做戏,但这种话就是能打中女人的柔软之处,让百炼钢变成绕指柔。
女人要哄,这句话果然没错。
“浅浅,我们走。”顾亦丞不再听苏家的辩言,转身离去。
“顾相……”苏放想追出去做些挽回,却被苏瑜劝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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