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丞慢悠悠地坐起身,脸色不大好看的坐在床沿穿鞋,默不作声的。
云浅凉挪挪身子,脑袋撞了一下他的后背,然后就那么靠着,手臂钻出薄被从腰侧绕到身前,“顾亦丞,我不是个随便的人,我坚定一样东西会守到死,纵使前方刀山火海,亦或万丈深渊,我既已决定,除非我死,否则绝无半途丢弃之说。”
如同她前世的信仰,踏着自己的鲜血在前行,她依旧不曾生归过背叛与放弃的念头,直到她死。
时至今日,云浅凉敢说,倘若这里有她曾经坚守的信仰,世界变幻又如何,她依旧义无反顾。
“别说不吉利的话。”顾亦丞心里一暖嘴角上扬,恢复如初,“赶紧起床用膳,饿坏了拿什么赔我?”
“我说认真的。”云浅凉声调上扬。
“信你。”
云浅凉哼哼唧唧两声,又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。
顾亦丞失笑,扣住云浅凉的脑袋,一吻轻飘飘的落在她额额头,“我去让奴婢准备早膳。”
云浅凉看他开门离去的背影,心里莫名的高兴不起来,隐约觉得顾亦丞反而有些放不开,换做之前他巴不得想尽办法让她主动,但两次他都宁愿忍着而不要他,有些刻意在避免走到那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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