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凉在染了血的裙摆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没能如愿擦干净,索性放任了,她回过头来看向身后那群跟随而动的人,黑色的同人里有一簇冷光,清清幽幽的闪烁着,冰冷如冻雪凝成的利刃,明艳妩媚的脸庞早已冬日的寒冷冻结,任何情绪爬不上如雪的皮肤,那双注视着人的眼睛,仿若在看死物般。
良久,云浅凉眼珠动了一下,眨了下眼,好似刚才的话刚顺着风吹进了她的耳畔,无情寡淡的声音冰渣子似的落下,“我不怕死。”
她从不畏惧死亡,也没多惜命。
她说过,这世上除了生死,其他的都不是大事,但其实她未那般重视生死,活着仅仅只是活着,没有特别想如何。
至今还保持理智,没有如亡命之徒般的用报复性手段,只因胸口盘旋着一根线,线的那端牵着个人。
“如果没有他,世间便是地狱。”
那近乎呢喃的细语,在寂静里几乎有着震天撼地的威力,在人心里炸开。
寅时三刻,有紧急军报传回,城防军通知了宋疏瑾,宋疏瑾接到消息率先到城门查看了军报,见军报与云浅凉的预言对上,放人入宫。
天徽帝收到消息心中大骇,等不及早朝,立刻命人把官员们叫进宫商议,若单单只是军情,他尚可一人决断,可其中牵涉到了国运与讲啥,容不得他当做未听过那番言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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