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瑾王的人出手,我们要动手吗?”顾十三请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起南把秘密握在手里多年,既未交给皇上,亦未交给瑾王,必定是有所顾虑,断然不会让瑾王此时插手进来,否则云起南早将东西交给瑾王了,轮不到我们折腾。”顾亦丞双手背在身后,信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是合适的人选。”云浅凉道,又恢复了慵懒无骨的姿态,“去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十三三两下把信纸折叠好,抱拳点头,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亦丞走近,在吊床旁坐下,吊床晃了晃,而他手顺其自然地搭在她腰间,动作轻柔的捏着,嘴里却说着正经话,“那样东西未必是金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他的态度,比金片还重要,能有什么呢?”云浅凉扭了扭身子,还未停止晃动的吊床晃得更厉害了,她只得动手把腰间的手隔开,眼角桃花好似盛开了,软软地溢出一字,“…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亦丞手被隔开没有拿走,在她后背轻轻按着,一本正经的提醒,“别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云浅凉懒懒地递给他一记白眼,老实撑着脑袋闭目养神,“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火大,压根不用勾,就能自己燃烧起来,她又不是铁打的身子,哪里经得起他夜夜春宵,真心没有那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舒服的话回屋躺着,别坐在这里了。”顾亦丞另一只手上阵,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,心疼起来求,兀自反省自己夜里的折腾。而后不知他脑筋如何转,忽然道:“不会是有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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