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穿戴整齐的天徽帝从玉乾宫步出,那时早朝已经迟了些许时候,天徽帝匆匆将她打发回去,一句再议,便匆匆去上朝了。
苏贵妃着急地盯着天徽帝离去的身影,心里焦灼不安。
“见过苏贵妃。”温梦自玉乾宫走出,特意上前见礼。
苏贵妃见温梦从玉乾宫走出来,心里惊诧,随后目光落在她身上欢爱后的痕迹,蹙起了眉头,“温梦姑娘倒是好手段,这么快就安耐不住要爬床了,只是这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不是什么忍都能破坏的。”
这后宫总是新人笑,旧人哭,哪有长情一说,可谁不想争得皇上宠爱,稳固地位呢。
“苏贵妃教训得是,温梦记住了。”温梦端正自己身份,卑躬屈膝的伏小做低,让人顺心意,但心里的算盘从未停止过算计,“见贵妃娘娘如此心烦,可是在为苏家之事烦心,奴婢愿为贵妃娘娘分忧。”
“一个奴婢,有何能耐替本宫分忧?”苏贵妃不屑道。
“奴婢确实不说贵妃娘娘聪慧,但用小人对付小人,贵妃娘娘不觉得更合适吗?”温梦自贬来讨好面前的贵人,打定主意要借着苏贵妃的手除掉云浅凉。
温梦进宫有段时日了,平日里瑾王无事不会联系她,而昨日她收到了入宫后的第一条命令,拉苏贵妃下台。
当时她还奇怪瑾王与苏贵妃有何冤仇,后苏家的事传到了宫里,她才知晓在葬礼上发生了那样的事,而瑾王忽然要对付苏贵妃压根是在为云浅凉那个贱人出气,绝了苏家崛起的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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