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相一向能力不菲,凡是都游刃有余,今日真是难得有事求朕。”天徽帝心知肚明,却佯装不知情的打趣顾亦丞,面上一乐,“说说吧,何事难倒了我万宋最年轻的左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想替内人求一个公道。”顾亦丞肃然的脸庞,如水泥浆筑起般硬朗,油盐不进是,水火难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夫人看着不像是个容易被欺负的人,这又是受何委屈了?”天徽帝提及又字时加重了语气,试图让顾亦丞莫要再胡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只是在御书房单独谈论这些小事,今日却把这种事搬到朝堂来了,当早朝是什么地方?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无奈,臣也不想拿此事来叨扰皇上,情非得已,还请皇上见谅。”顾亦丞末尾二字出口,顿时让站在后面的三小只倒吸一口凉气,紧张的用余光去看龙椅上分天徽帝,而顾亦丞仿佛没有察觉到用词不当般,继续道:“内人确实在外名声不好,但从不是奸恶之辈,前些日苏家孙少爷派人当街拦下内人,言辞间均是折辱之意,更是欲行不状之行,幸得人相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老将军的孙儿已死,这事你也莫要再多究了。”天徽帝顺着话,让事情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与内人确实如此想,罪者已逝,死者为大,应当作罢,因此苏家传来死讯后,内人好心上门吊丧,当是了结,也免得苏少爷死后功德簿记上那笔恶事,谁曾想苏家欺人太甚,不仅污蔑内人是凶手,当场打骂,更是口口声声要杀人臣的妻子。”顾亦丞娓娓道来,勉强算得上惊心的场面,从他沉沉的语气里道出来一点情绪不起,却是掷地有声,令人生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臣管家无方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苏瑜一下步出,跪地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苏放紧跟着出列跪下,替苏家辩解,“皇上,是臣管妻儿不严,伤了顾夫人,还让这些小事叨扰皇上,臣有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血溅当场,险些落入被烧,这叫小事?”顾亦丞锐利的扫了眼苏家父子,话里是夹刀带棒,毫不留情,“敢问苏将军,是要人命丧当场,给苏少爷陪葬才算大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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