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、奴婢,不、记得了。”
云浅凉一拳砸在案桌上,前不久那种把控的平静逐渐在怒火下点点燃烧成灰烬,似乎禁锢已久的那头猛兽开始苏醒,挣扎得锁身的铁链不断碰撞出声响,而这种声响无限的骚扰着她的意志,心里那团邪火都快压不住了。
顾十三忆起春闱时她生气的样子,这会由衷觉得春闱时的怒气只能算喝酒是打牙祭的前菜,这会是凑够满汉全席,要给人上一道大菜了。
顾十三组织了一下措辞,道:“夫人,春花和秋月对敌人无用,抓人只是想借她们控制你,还有机会。”
云浅凉闭眼,捏捏眉心,压了压怒火。
这大概是她最生气的地方,这场灾祸是因她而起,她们可能会遭受的罪也是对方发泄对她的恨,这让她有些不受控了。
接下来等待的时候,云浅凉想到冷静,冷静到像是一尊凶神的雕塑,看一眼便足以让人哆嗦好一阵,胆小的估计会吓晕过去。
顾相府放了个空子让贼人钻,箭书扎在木头上时,苏清把箭书去取下,内容可想而知,她未细看侍卫已经押着射箭书的人进来了。
“带路。”云浅凉丢出两个字,跟砸下来似的。
云浅凉手段之残忍足够人喝一大壶了,不出一盏茶时间那人的骨气就化成了一滩水。
云浅凉带着人强硬地在半路截胡,在暗巷里把准备前去交换人质的主谋给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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