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互看一眼,眼里有所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眸色一深,手里长剑已然袭去,她剑术很好,只是苦于没有内力,空一身打法跟没用似的,可在这种懦弱鼠辈面前,她招式可谓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剑寒光,划破那一丝平静,剑尖一挑,横扫挥过,握剑的手一松,手腕绕着剑柄拂过,反手握住,如用刀般刺进了另一人左胸心脏,拔剑时踢开那个人,那叫一个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未理会马车上已然吓得失禁的人,回身揍过马车,随手把剑抛给苏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舌头割下来,手筋脚筋全部挑断,衣服拔了扔到宫门口。”云浅凉一连串的话说得快,“尸体和血迹出来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见自己手上被溅了血,在裙子上擦了擦,可擦不干净,镀她盯着手里的血看着许久,连身后苏贵妃被割舌头时痛苦声音都没能打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盯着血,又嗅了嗅空气里的血腥,满是杀意的脑袋挤出点空闲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有的人是天生的战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给一把最差的武器,都能大杀四方,然后在成堆的尸体里站起来,挑一把称手的武器继续前行,管她鲜血淋漓,还是尸骸成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把自己性子摸得透透的,对自己的认知一向是快准狠,她知道自己就是那种人,隐藏得再好也无用,她本性里的血性多少年都没掉一份,不沸腾还好,一旦血液沸腾不让人压着点,她自己都害怕会做错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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