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人都是情根深种的类型,从他起到儿辈,一概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心疼老婆生儿辛苦,只生了傅司南的父亲傅承渊就没有再要孩子。到了傅承渊,勉强生了两个孩子,又因为生傅未央时老婆大出血,说什么也不肯生三胎。

        搞到现在,几代单传,偏偏傅司南一副压根不稀罕女人的样子,他哪能不急。什么计策都用光了,想来想去,只能用生病这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傅百年心头又不免掬起一把辛酸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南鲜少与自己的爷爷变脸,这会儿脸色却极度不好,“您知不知道,因为您生病,宁乐吃了多少苦?她没日没夜地练习唱歌,为的除了给她叔叔伸冤,还想给您治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骗我倒也罢了,连她都骗,良心过得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百年顿时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都无处安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不骗叶宁乐,又如何骗得过自己这个孙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南没有再和他说话,走过去从垃圾筒里把卡捡出来,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,傅百年唉一声,用力拍上了自己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搞的,都是什么事儿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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