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乐细致地搅着砂锅里的米粒,免不得打听,“韩助知道财哥的胃是什么时候伤的吗?又是怎么伤的?”
韩候风摇摇头,“不是很清楚,我给傅总做二助的时候他就有这毛病了,应该是小时候留下的病根。”
叶宁乐只哦了一声,没有再问下去。那锅粥熬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熬好。
里头什么也没放,白生生的米饭粒儿,一颗颗十分饱满,散发着米粒最原本的香味。叶宁乐生怕没味,往里头放了点盐,把盐搅散方才盛入碗里。
房里,似乎有了动静。叶宁乐看看外面的天色,知道自己今天必定迟到,只能让韩候风把粥先端进去,自己走到外面给学校打电话请假。
请完假回来,她推门走进傅司南的病房,刚好看到傅司南冷着一张脸,情绪不太好,“粥怎么回事?为什么这么咸?”
“这……”韩候风不知道怎么回答,杵在那儿做声不得。
叶宁乐忙迎过去,“咸吗?不好意思,我没掌握好咸度,要不现在拿去再处理一下。”
说着,就来接他的碗。
傅司南原本要放下粥碗的手在听到叶宁乐的话时突然一紧,复将碗端了起来,没让她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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