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保镖?”宁乐说了一半的话在看到他手腕上缠着的那根丝带时,突然转了向。
那根丝带是她的。
三个月前,也就是叶淑仪救傅司南的那晚,他们一起进了银座。
当时叶淑仪和几个人拥着一个黑西装男人往老板专用包厢钻,隐约间听到“幸好有保镖挡一刀才没伤及要害”的话。
周边光线太暗,她只看到一群人的背影,连叶淑仪都是勉强认出来的。
而他与那群人离了些距离,到达包厢门口后便没有再往里进。
他戴着帽子,穿了黑色的夹克,看不清脸。她只记得血水不断从他臂上滴落,他站过的地板上很快汇聚了一道血流。
本不想多管闲事,但听他在打电话叫爷爷,言语中透露出他爷爷得了重病,希望临终前能看到他结婚。
那一刻,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心理,强行把他拉到一边止血疗伤。
当时因为没有止血带,才临时扯下丝巾给他扎上,后来忘了取回。
他竟然带在身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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