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套过江雨鹭的话,知道江逸尘在“城”跟人谈生意。
“城”和帝都的很多地方一样,是男人的销金窟,也是谈生的场合。她到达时,包厢里只剩下江逸尘一个人。
江逸尘与别的生意人不同,他呆的包厢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,一如他的人。桌上摆的,也不是美酒佳肴,而是泛着淡香的熏香和茶。
他一人坐在依形而凿的椅子上,出尘得就像一位谪仙。长指落在杯盘上,一举一动都透着不食人间烟火气的干净。
叶宁乐无心欣赏他的绝尘外貌,敲了敲门。
江逸尘抬头,看到她时,微微敛目,“礼服试完了?雨鹭还喜欢吗?”
这个问题叶宁乐答不出来,只看着他,“你能不能不要和雨鹭结婚?”
“为什么?”他微微偏头,下一刻,没等叶宁乐回答就扭了头,拾起一杯茶,“我和雨鹭是一定要结婚的。”
他的眼睛明明看着茶,却总让叶宁乐感觉,他看的是深更幽的东西。
“为什么?”轮到她发问。
江逸尘不语,只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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