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南这才走回房间,继续搂着自己的老婆睡大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,之前跑进傅司南房间的女孩子林雨芯抱着个纸盒子,坐在楼下唔唔地就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自己这行为顶多被批评两句,不想却连工作都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南的公司啊,哪怕做个清洁工都有不错的收入,更何况她的职位要比清洁工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进来,结果被她自己轻易地就给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,越觉得难受,哭得越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算哭死,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芯正哭得伤心,突然头顶有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得抬头看去,看到一张戴着大墨镜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除了戴墨镜,还戴了遮阳帽,帽沿压得很低,她能看到的只有对方的下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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