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方中原什么关系？”她问。
男人蠕蠕嘴巴，“我是他的助理。”
他竟然答了。
“你为他工作很多年了？”
男人点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所以，你和他犯下了无数的罪恶！”叶宁乐道。
那人连忙摆手，“没有的，我们很少强行让人整容的，那些人都是自愿来找他的。我……我虽然……但我从来没有害过人，我只是帮忙打麻药，我只是个麻醉师而已！”
方中原会用这样胆小的一个男人做麻醉师倒出乎了叶宁乐的意外。
不过，他越胆小，对自己越有利。
叶宁乐眼底已然浮起了些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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