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这样，程思雅心里酸酸的，也不能多说什么，只忙活着给她端茶送水。
“这是我新买的，最好的花茶，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。”她端过一杯蜂蜜花茶过来，献宝似地放在叶宁乐面前。
“谢谢。”
叶宁乐端起，低头喝。
看着她喝水这副明艳动人的样子，程思雅轻轻叹息，两只手不安地捏在一起，“乐乐啊，幸好你今天来了，再晚几天，我就回去了。”
她说的是回牢里去。
程思雅会主动提及回去，叶宁乐多少有些意外，“您身体不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吗？再多呆些时间没事的。”
“不了。”程思雅摇摇头，又是一声叹，“妈妈想清楚了，欠的债尽早是要还的，做过的错事，也是要承担责任的。我想早点赎完罪，早点出来重新做人。”
叶宁乐没有说什么，只沉默地点点头。
程思雅突兀地握住了她的手，“乐乐，等我再出来，我们……还能是母女吗？”
她看着叶宁乐，那双浮满心绪的眼里满满的不安和不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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