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只能继续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老师似乎不喜欢我。”沈彦殊的声音里一时透尽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?”叶宁乐连忙否认,“我没有不喜欢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跳舞却不看我,不是不喜欢我是什么?”他揪着这个问题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只是……不太习惯。”叶宁乐如实相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和傅司南,两人都没跳过舞,她真的不太习惯和男性这么近距离地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也总觉得背后不时透过像刀子一般的目光,心头疹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彦殊别有深意地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心神不宁,几次差点踩到沈彦殊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得不敛神,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舞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个姐姐不容易,丢了二十多年才回来。家里人恨不能把最好的全给她,只要她想要的,我会第一个给她拿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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