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有心这么问,而实在是这种事儿从未有过。
韩候风没有得到傅司南的许可自然不敢乱聊他的私事,只朝对方客气地勾勾头,“余总想知道,不如问他本人。”
“不,不用了,不用。”
余总一听这话便节节败退,问他本人?除非他嫌命太长了。
傅司南虽然三十岁,跟他一比,顶多算年轻人。
可这个年轻人有多可怕,在场的人都知道,他可没胆去惹他。
“那就……散了吧。”
他说完,迅速溜出去,特意选了条与总裁办公室背向而去的道。
怕啊,怕碰到傅司南。
现在的他们,哪怕只看到傅司南的脸都会受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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