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殊这一心想着沈仕名能承诺帮自己呢,结果开口就叫她不要纠结婚约的事,立刻气得脸一阵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您怎么也这样子?为什么帮他们说话?我没偷没抢,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婚约,有什么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仕名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东西,自然没有错,但这是婚姻。婚姻该以法律认定的为准,而不是两家口头商定的为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两家只是一时兴起才定下那份婚约,如今却搞成了这样。时光若能倒流,沈仕名觉得,他一定不会开那样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们两家都是有脸有面的人物,一诺千金,不是吗?”沈红殊胡搅蛮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殊……”沈仕名还想进一步劝,哪知沈红殊反握住他的手,比他更快地出声,“爸,您也看到了,爷爷把我的礼物装在一个大箱子里,那箱子我听说了,是爷爷花了一千万买回来的。而叶宁乐的礼物爷爷只是随意用一个小盒子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爷爷更喜欢我,所以,我还有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百年受了礼物立刻让侗叔装箱,沈崇山当时顺嘴说出了那个箱子的价值,沈红殊还一起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她的眼睛亮闪闪的,充满了优越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南这条路走不通,她可以从傅百年那里打开缺口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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