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,但沈仕名压根不管自己,一心只担心洛神受不住。说完,他低头亲了亲她,又摸摸她的头,“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,方才转身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,洛神轻轻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不想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出手机,对着屏幕发了一阵子呆,最后还是咬唇拨了一个号码:“去帮我查一下傅家水库那边的监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崇山和傅百年虽然经常见面,但今天是傅百年的生日,两人心情好,傅百年无论如何要留他们一家住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崇山自是没有意见的,两人歇了一会儿便拿过棋盘杀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彦殊白天和傅司南打麻将做对家,输得无比凄惨,心里多少不服气,看到二老下棋,便又想起了这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会直接去找傅司南,而是把叶宁乐叫了过来。他是客,要打麻将叶宁乐只好相陪,傅司南原本想和亲亲老婆过二人生活,结果被沈彦殊拉走,毒嗖嗖地丢了几记利眼,到底还是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老师,我和你一组。”沈彦殊看到他,有意道。他知道只有叶宁乐能勾起眼前人的怒火,他就是看这男人不爽,就是想他发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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