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有些无奈,这福伯又当人面揭自己的短,还好这里就只有南音一个人。
许是气氛太过压抑了,阿木想活跃一下,便挑着眉瞪大眼睛,毫不客气的回道,“我这不是大器晚成嘛?迟早我能认全这些穴位,接替您老的班,让您早点退隐回家种田。”
南音被阿木的话逗笑了,噗嗤一下笑出了声,阿木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些,目光转向她。
福伯微微颔首,背着手打算离开耳房,阿木拉着南音跟了上去,手里还拿着药材。
南音松了一口气,她刚刚也想通了,她不喜欢医术,她有空间完全可以种种植物,再不济养些鱼,总可以养活自己,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学不喜欢的东西。
“福伯,我想问您一件事。”突然想到了什么,南音小跑到福伯和阿木的面前,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。
阿木本来问过福伯手里药材该配合那些药一起抓,正在思考当中,被南音的话引得一愣,也看了过去。
福伯表情和蔼,“南丫头你说,老夫知无不尽。”他们干脆就停在了后院的院子口处。
南音犹豫了一会,还是下了决心,“我娘她得了痨病,我想知道痨病该怎么治,要吃那些药?”
福伯微微一怔,垂眸陷入了沉思,阿木看着表情认真的南音,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悸动。
斟酌了一番,福伯捻着下巴的胡须,缓缓说道,“痨病分很多种,但无一例外的都是会传染给别人,并且传染速度很快,南丫头你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头疼发热,四肢无力的症状?”
见南音摇了摇头,福伯微微放松,他继续道,“那就好,看来你娘亲把你保护得很好,痨病一般由劳累过度引起的,肺气郁结,疏气不通,渐渐的变积了些毒素在体内,久咳不愈。”
南音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,前世对娘了解不多,离家出走后更是再没有他们的消息,现在一听娘染上痨病,十有八九是由于操劳过度的原因,心疼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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