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这样就很不错,你切得很好,比我第一次切得好多了。”阿木温柔的提出问题。
南音渐入佳境,切药材切得越来越顺手了,福伯此时已经起床,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一幕,医馆里面已经有些人在等候了。
“南音来了啊,嗯药材切得还不错。”福伯站在南音身边看了看,拿起一块药材尝了尝,微微颔首。
阿木见福伯来了,识趣的走到大堂去招呼那些病人,刘大夫今天在仁德医馆坐台问诊,所以只有福伯一人坐诊。
“福伯你也起这么早啊。”南音抬起头,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的微笑,眼睛下意识的瞄了瞄自己切的药材。
“人老了就睡不久了,早起去锻炼锻炼。”福伯带着一丝和蔼的微笑,语气柔和。
阿木走到后院的门口,大声喊了下福伯,福伯抬眼望去点点头应了,低头对着南音笑了笑。
“我先去给病人看病,你练着药材,待会空闲了我再过来教你认些药材。”
南音乖巧的点了点头,看着福伯走到大堂,接待了一个老人家,她收回了目光,低头继续切着药材。
药材的纹理在刀起刀落下显现出来,南音专心致志,好不容易等到正午时分,病人都已经回了家,只剩些受了伤的病人还躺在医馆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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