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不知所措,只好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牛大婶,那是上次帮南二丫卖素帕时顺手买的,谁知正好派上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大婶接过手帕,感激的望了南音一眼,抽噎着继续道,“他在山上没发现野味,但是看到了一个野蜂窝,你说这年轻人胆儿怎么就这么大,那野蜂多毒啊,一只兔子被扎了都会被毒死,去年东边那谁家的小孩不就是被野蜂蛰了一下,最后死得那惨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话题开始跑偏,南音赶紧出声问了一句,“然后呢?牛大婶,牛二哥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大婶应了一声,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村里有经验的人都不敢碰那野蜂,牛二他胆子大,直接点火把蜂子熏出来,把野蜂窝给掏了,结果走的时候被蛰了好多下,刚回来的时候还没事,就是腿肿得老大,用土法子敷了敷,他也不觉得疼,哪知道第二天就不行了…唉我苦命的孩儿…”说着牛大婶开始伤心的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音脸上浮起一抹遗憾,默默的拍了拍牛大婶的肩膀,“节哀牛大婶。”语气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嚎了几嗓子,牛大婶感觉到那意味不对,回过神来,望着南音的表情,用力拍了下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南丫头,你误会了,俺儿子还没去,只是腿不行了,麻痹了动不了,只能躺在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音表情十分尴尬,讪讪的笑着,这牛大婶也不说清楚,害得她理解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没请大夫去看看吗?这野蜂有这么毒吗?”南音只好用问题来转转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大婶摇了摇头,浓浓的叹了口气,“请了,第二天就找了村医来,但是他说看不好,毒素太深了,破坏了腿的经脉,以后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。”语气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音听完后陷入了沉思,家里的青壮力倒下了对一个家庭来说,简直就是噩梦般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种事南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牛大婶,牛大婶伤心的哭了一会,擦了擦眼泪,走过去把衣服捞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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