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有些讪讪,她的确一醒来,在空间里大吃特吃了些番茄,但她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,如今被福伯一问,她只好点了点头,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点头,福伯的表情有些无奈和严肃,“你这丫头啊…得了伤寒就更应该小心邪风入体,现在寒毒没有除尽,得到你劳累过度时,身体虚弱之时,寒毒便会猛然发作,比上次还要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福伯语重心长的说了这些,南音顿时紧张起来,不等她发问,阿木率先问了出口,“那南音怎么办啊?福伯你得开个方子为她调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奇怪的睨了阿木一眼,他这个小子那么紧张干嘛?转而看向南音,捻着胡须,“不用担心,我为你开服祛邪的的方子,你连着喝上半个月便能根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音这才松了一口气,轻轻点了点头,福伯拿出纸笔写了一张药方,阿木接过到柜台处给南音抓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南音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,她在这里做事数日,自然清楚药方上的药加在一起是多少银子,她把银子放进柜台里,福伯望见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丫头不必给钱了,都是自家人,还分那么清楚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南音心中涌起许多情绪,还是坚定的给了银子,让福伯很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暗自盘算,等到番茄推出的时候,她就不能继续留在协和堂学习了,天下无不散之宴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药材干燥以后,南音要把药材搬进库房里面,因为今天的天色看起来不太好,似乎有些要下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馆的生意有些暗淡,福伯都呆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没有出来,但是作为一个医者的话,应该是希望医馆的生意能够少一点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丫头,你过来。”突然福伯在窗户里面叫了南音一声,南音把药材放下便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啊福伯。”南音奇怪的问道,却见福伯手里拿着一本书,脸上带着几分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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