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仔细观察过,咱家生病的稻子是从最边缘开始长的,这样一来,势必会跟旁边的王叔田地有些接触,既然要生病,怎么可能王叔的一点事都没有?”南音娓娓道来自己的分析。
南大丫低头沉思,她今天拔草的时候也发现了,染病的稻谷主要集中在几个区域,无一例外都是在边缘,而交接的别人家一点事都没有。
这无疑太过奇怪了,若是丰收果是自然生长的,也应该是无差别的,更何况是传染极强的病。
“最近几日咱家因为给酒楼供货的事太招人眼了,村里人已经诸多不满,我担心会不会是有人看不过咱家过得好,故意找了些并病苗丢在咱地里。”,南音推测道。
南二丫脸上浮起震惊,却又猛然想起前段时间的风言风语,顿时又觉得这个不是不可能。
南大丫思索了一会,艰难的接受了这个猜测,她望向南音,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咱今天这样大张旗鼓的把病苗烧掉了,他会不会还要继续这样做?”
答案无疑是肯定的,南音眼里露出淡淡凌厉,她不会容许别人再破坏自家的心血了。
“所以我有个想法,咱就在地里埋伏着,等到那人再来地里放病苗,就立刻敲锣打鼓把村民找来,捉贼拿赃,看他怎么狡辩!”南音斩钉截铁的提议。
南大丫不过停顿了一会便同意了,说干就干,今晚就去,南二丫赶紧把脚擦干,去村子里接锣鼓来。
等到夜深人静,田地里满是蟋蟀做着最后的歌唱,南音和南大丫南二丫三人带着锣鼓来到了田地里,悄悄藏在了一个树丛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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