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大夫,我这弟妹的病是好还是坏啊?”李氏急切的询问,眼里带了几分真心。
福伯捻了捻胡子,呵呵一笑,耐心的告知了他们的诊断结果,李氏有些惊讶,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,心里怀疑这两人是南音找来的托。
南音见状,哪能不明白李氏在想些什么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大伯娘,你大可放心,就算我再怎么想要娘亲回来,也不会拿自家人的性命开玩笑,这两位大夫都是货真价实的。”
此话一出,李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尴尬,但是转瞬即逝,她打着哈哈想要遮掩过去刚刚的失态。
南音没有在意,事实上她的心情很好,也懒得与李氏计较,她看向福伯和刘青书,“福伯,刘大夫,你们给我娘诊断,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,不如留下来吃一餐便饭如何?”语气十分诚恳。
福伯倒是无所谓的,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,但是刘青书却不停的给他打着眼色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福伯商讨孙氏痨病痊愈的事宜。
都是相处多年的老友了,福伯又怎能不明白,只好笑着婉拒了,“南丫头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了,但是你不是还要准备你娘回家的事宜吗?我们就不再过多叨扰了,下次有机会再约。”
南音一看刘青书的表情便猜到了几分,发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病例,那种心情自然是激动万分的,所以她也不在强留,留些时间给福伯和刘青书。
送他们到了门口,南音便开始准备给孙氏腾房间,现在家里的房间已经住满了,无奈之下,李氏只能和南音一起把一间放杂物的小房间收拾出来。
因为许久未住人,难免会有一股子发霉了的味道,所以南音特意借口上厕所,从空间里拔了些艾草来,跟李氏说是之前采的,在房间里点燃熏了几个时辰。
“这房间是有了,但是却没有床和家具啊!”李氏看着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有些发愁,虽然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孙氏的痨病,可是提起孙氏的归家,她还是尽心尽力的。
南音心思转了转,之前孙氏睡的床肯定是用不得了,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去找木匠打一副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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