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南音居然渐渐睡了过去,一夜无话,就这样到了第二天,南音还没睁眼就朦朦胧胧的听到了窗外人声嘈杂,似乎很热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音起来了?快看,陈叔叔来杀年猪了呢。”南大丫端着一簸箕的豆腐干,这是孙氏她把没有送完的豆腐进行了再加工,这样利于存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音应了一声,好奇的走过去看,家养的那只一百多斤的猪被绑起来好像已经没气了,下面放了一个木盆用来接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屠户手里拿着把杀猪刀给猪开膛破肚,下水那些掏出来丢在一旁的桶里,猪头也砍了下来,这是要用来祭拜灶王爷和祖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大哥,真是辛苦你了,来喝点热茶吧!”南有钱憨厚的招呼着,手中拿了个白瓷碗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屠户也不客气,接过去咕咚一口气便喝完了,他围了一块围裙,上面溅了斑斑点点的血迹,还有些褐色的,应该是以前留下的没来得及洗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提了装着猪下水的木桶,准备去河边把它们清洗干净,南易全则在一旁跟陈屠户唠着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今年真是倒霉,家里那几亩薄田遭了些害,只收了一半不到,要不是靠着我在村口卖些猪肉,这个年还不知道咋过呢。”陈屠户叼着旱烟,有些沉痛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易全也一脸凝重,作出些许感叹,“陈大哥放宽心,总归是过去了不是,待会提几斤猪肉回去,选些上好的五花给孩子们开开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屠户眼前一亮,一般他给村里人杀猪,最多得些猪下水还有一餐饭便算够了,没想到今天在南易全家居然能拎些五花肉回去,真是意外收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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