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走之前该带走的也都带走了,他并不确定风筒有没有留下来,如果他说了却又拿不出,温卅估计得损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做那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卅往椅子上一坐,“行,那就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个霸道的只会剥削的地主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能再心安理得一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卅,“能啊,一会儿吹完头,你再给我按个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劢嗤笑一声,“美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风筒,开始一点点给她吹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卅头发不算长,刚到锁骨下面一点,撩起来,就能看到她纤细雪白的脖颈,林劢看了一眼,忽地觉得喉咙有些干,慌忙的把撩起的头发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出神的功夫,温卅觉得头皮一热,而且热度就停在一个地方,她微微歪了一下头,反讽道,“你这是给我吹头发呢还是烤猪皮呢?你再可着一个地方吹,我都能闻到糊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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