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管虞渊是否鲁莽,会不会影响大局,单单一个胆量,他就强过在场很多人。
无惧无畏!
吴子墨正要答话,虞渊又一次开口。
这趟,他看向段观澜和吴子墨背后,从赤阳帝国而来的所谓大修行者,一脸真挚诚恳地说:“诸位,可看到那些池壁上,刻画的剑痕?”
“那些剑痕,蕴藏着剑道真谛,以魂念灵识逸入,能窥探大道至理!”
“我们境界不足,无法感悟那些剑痕的玄奇,既然你们受炎阳大帝和国师的吩咐,是以盟友身份过来,我就不做隐瞒了。”
“那些异魂邪灵,短时间内,恐怕还来不了。诸位前辈,恰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,悉心感悟一番,兴许便有大收获!”
虞渊指着那些剑痕,言辞切切。
七神宗的秦雲,下意识地,捂着额头,脸色怪异。
他以魂念深入剑痕,最终吐血,伤了阴神才挣脱,现在都没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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