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胆子很肥啊,唐灿和陆白蝉都死了,他们还敢过来。”
“为什么不下手?”祁南斗眼中满是幽怨,委屈地说,“唐灿身份特殊,被我们围杀致死,消息泄露出去,多少会有点麻烦。你在魔宫,兴许不怕唐正,我们可没这个底气。”
“杀光,的确最符合我们的利益。”胡天扬轻声嘀咕。
也有其余血神教,秽灵宗和天邪宗的人,同样轻声细语地,说出心中不满。
“谁给你们的信心?”莫砚翻了一个白眼,看蠢货般,看向祁南斗和池荫,“你们真的觉得,你们能稳操胜券?”
祁南斗愕然,“唐灿和陆白蝉他们,不比孔半壁,不比那柳莺容易对付?再说了,我们不是有你吗?”
“白痴!”莫砚哼了一声,“剑宗那小子,还有星月宗的那丫头,就是比唐灿、陆白蝉强大。陨落星眸威力尽展,你的晶璃瓶也不是对手,便是加上‘噬骨梭’,有了一战之力,也会耗尽早前凝入的气血和亡魂。”
“晶璃瓶和噬骨梭,和陨落星眸相互轰撞,斗个两败俱伤,还要怎么出去?”
“一群蠢货!”
莫砚一点不客气,训斥其祁南斗,像是训宗门晚辈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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