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在突然间,变得淡漠疏远起来。
虞渊一脸莞尔,眼神微冷。
“我们在另外一艘‘海游船’,遇到的他们。”反而是妹妹,这时候悄然开口,声音柔柔地说,“去裂衍群岛的‘海游船’不止一艘,会在一些大的岛屿中途停泊,运载灵材。我们下了那一艘‘海游船’,在岛屿停留了一阵子,他们乘坐上一艘先去裂衍群岛了。”
她们姐妹两个,和李玉蟾、李禹的来往,认识的细节,章妙同样没说。
虞渊点了点头,也没了什么谈话的兴趣了,对那姐姐章曼的态度变化,细想之后,大概也有数了。
嗤笑一声,他也不为意,懒散地靠着木墙,自顾自地想着事情。
之后两日,他和章曼、章妙姐妹,相安无事,各自修行。
以“煞魔鼎”内所藏的暴乱、浑浊之力,一遍遍破坏冲刷血魄的过程,往往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因此,他在修行时,常常浑身冒着冷汗,龇牙咧嘴,甚至偶尔蜷曲在床,微微颤抖。
章曼开始时,还略显奇怪,看了一阵子,只当虞渊染了重病,抑或体内有顽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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