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测之后,他终于憋不住了,在走廊上拦住元沛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沛抱着一摞书,仔细端详颜山的脸色,“哟,怎么了这是,脸色这么臭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嗷地哀嚎起来,“怎么办呐,路丛白这逼保送了,我失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怎么了呢这就?你们昨天不是还好好儿的吗?”元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哥是不来上课了,但你也不想想他不上课是为谁?每天变着花样研究菜谱,我光看他发的朋友圈都嫌腻得牙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承包下颜山的三餐,外加一顿宵夜,美其名曰考前补营养。三菜一汤不重样,给元沛羡慕得眼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沛说:“唉,什么时候我也能吃到昭昭做的饭,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烦躁,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只是觉得,他不在我旁边,我有点无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沛道,“你这就过分了山山,你不能让人给你做饭的同时还陪你上课,他又不会□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也知道自己要求太多,闷闷地撑住下巴,“我知道,唉,我就随口说说而已。”郁闷的人发两句小苦恼还不行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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