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冬季寒,这样的日子对于凌霜雪而言本就难熬,他要是还把兽火带走,岂不是陷凌霜雪于险境?
“什么?”凌霜雪以为自己听错了,怀疑地看向沈灼。
这是他的东西,沈灼怎么会联想到时渊夜身上?
凌霜雪先是不解,随即想明白缘由,面上因为火炎叶带来的一点红润之色顷刻间消散的干干净净,面色苍白,眼底怒意隐现。
他嘴唇颤抖,冷笑道:“在你眼里,我当真是个废人不成?”
这句话说的极重,没有开玩笑自我调侃的意思。
沈灼听的心尖一颤,不由地慌张起来,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刚好戳在凌霜雪的痛处。
他从未把凌霜雪当成废人,更多的是心疼。
“师尊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沈灼不想凌霜雪误会,连忙道歉。
“行了,不用解释。”凌霜雪急促地打断沈灼,豁然起身,甩袖收走一旁的兽火,室内温度骤降,他面色阴寒,冷声道:“你早已忘的一干二净,又岂会知道错在哪儿?”
违心的道歉听了又有什么意思?凌霜雪一阵心寒,不肯同沈灼多言,拂袖而走。他甚少如此,这次是被气狠了,胸膛里气血翻涌,喉咙间尝到了猩甜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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