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雪是一刻也不想看见这人,口气生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‘沈灼’自以为天衣无缝,不怕死的凑过来。显然他还夺了沈灼的记忆,知道沈灼和凌霜雪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只要自己服软,就能度过凌霜雪这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霜雪思绪混乱,单手撑着桌角,手指用力,骨节泛白。他在克制在隐忍,可显然身边这人不懂,见他不说话,开始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霜雪忍无可忍,勉强压下一个滚字,喝道:“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犹如惊雷震耳,‘沈灼’停下来,接连遭到呵斥,哪怕存了讨好的心思也没了耐性,悻悻地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霜雪捏碎了桌角,深吸一口气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随后在院中落下禁制,出门去找沈灼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事发突然,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,几经波折后凌霜雪才得到消息,知道沈灼安然无恙。彼时沈灼已经在异界吃了不少的苦头,公子哥的那点娇纵被磨的一干二净,人也越发地沉稳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霜雪听罢,不免心疼。那样的沈灼本该由他教导而成,结果谁曾想,因为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陌生灵魂,致使他沦入异界,在人情冷暖中习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各个位面之间流逝的时间不同,凌霜雪等待的十年,对于沈灼而言不知已是多少个甲子。他们时间交错,各有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霜雪苦于规则限/制,对冒牌货是眼不见心不烦。偶尔可以避开制约,也是去看一眼自己的乖徒儿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干涉沈灼的历练,唯一一次出手,还是沈灼差点折在异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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