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二人下台,周围的弟子纷纷让出一条道。
江凌的?同门扑上来道贺,看见沈灼下意识地带着?怒意和轻蔑,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现在的局面不同以往,止住那习惯性的不待见,匆忙地想要换上笑脸,反倒神色尴尬。
沈灼看见了,并不在意地轻笑一声,推开江凌,独自转身。
那是属于江凌的?人生,从一鸣惊人到平步青云,原本就没有沈灼什么事,沈灼也没必要硬挤进那个圈子去自找不快。
江凌被同门搀扶着,看着?沈灼步步远去,一席白衣没入人群,一如他受罚后去南山亭赴约那一次。只不过那次沈灼是朝着?江凌步步走近,而这一次沈灼是步步远去。
这一瞬间,江凌终于真正地意识到,他和沈灼相互纠|缠的?过去结束了。仿佛是被人搅乱的命运线,在沈灼退避清醒以后,逐渐回归正轨。
过去的荒唐是大梦一场,梦醒以后,他们还要继续彼此的?生活。
有师弟小小声地提醒江凌该走了,墨卿语还在等着?他。江凌一笑,抬头看向墨卿语,他藏在心里的?姑娘不远千里而来,正温柔地看着?他,等着?他转身。
他和沈灼之间终究只是一个错误,年少的?惊鸿一瞥,南山亭的?怦然心动,到最后都不过是梦中的虚影,照不进现实。
另一边,沈灼逆着?人群而上,坚定地走向凌霜雪。
对其他人的比赛兴致缺缺的师尊早已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,单手托腮,目光淡然。他总是这般,波澜不惊,不管是沈灼面对困境还是沈灼回来,他都没有过分的?紧张和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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