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抬头看向许琦,略加思索,道:“可以,但不包括给你?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琦微顿,沈灼又道:“你?的病棘手?,是从娘胎里出来的毛病,我也只能用丹药帮你?压制,缓解你的痛苦,让你可以不惧阳光,但治愈的可能性很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琦没有说话,他盯着沈灼看了半晌,低声笑?了起来,冷嘲道:“你?失去了一个牵制我的条件,就不怕满盘皆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琦在阴暗中不人不鬼活了多年,哪怕沈灼说没有办法痊愈,只能让他不惧阳光,对他而言都是意外之喜,能让他欣喜若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能给他希望,完全牵制他的机会,可是沈灼从一开始就排除了。他不是不救,而是不愿意拿来做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琦不觉得感?动,反倒是觉得沈灼傻的可以。他是商人,利字当头,情意可不值几个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当初玉茯苓的报酬,我只是还没来得及给?师兄。”沈灼不觉得自己失去了筹码,他原本就没打算用许琦的病来谈判。

        胁迫式的利益一开始确实能取得成效,可他要做的不是一次性买卖。许琦这条线用好了也大有裨益,没必要占眼前的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琦先是冷笑,可是笑着笑?着笑?意就僵在脸上。论诚意,沈灼是实打实地放在他面前,就等着他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倒是聪明。”许琦冷哼一声,有些?理解曹疯子为什么极力?促成他和沈灼的合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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