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和彤彤之间的婚约更像是两家父母口头上的玩笑,做不得数,我?不知道?是谁传出了退婚的谣言,但如果众人默认了我?们分开,倒也是件好事。”
沈灼没有挽留的意思,虽然大家小时候感情都很好,公输彤也喜欢粘着他,不管他走到哪儿都要跟着,但那种依赖不是爱情,更像是把他当成兄长?。
她会在他的面前撒娇,在他面前淘气,出了事闯了祸也会往他身后?躲,和他分享秘密,谈天说?地。她全身心的信任,却从?来?没有表现出占有欲。
爱情里,喜欢一个人根本就舍不得和别人分享,只想他从?里到外,从?头到脚都只属于自己,连一根头发丝都要计较的清清楚楚。
沈灼明白,他对公输彤没有男欢女爱之情。更不希望她被儿时的父母戏言所束缚,她值得去追求更适合自己的人。
“感情要两情相悦,而不是单纯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公输琼不是蛮不讲理之辈,她昔日就算是为了此事来?我?家,也不会咄咄逼人。外边的闲言碎语不过捕风捉影,想来?是有心人故意为之。我?倒是无所谓,反正我?现在这名声也没好到哪儿去。”
沈灼说?的轻巧,笑意不减。他一个大男人对这些流言蜚语其实不大放在心上,甚至庆幸对方的目标是他,而不是公输彤。要是平白连累小时候的玩伴因为自己的缘故遭人泼脏水,戳脊梁骨,他恐怕要羞愧的无地自容。
“倘若公输彤对你有意,你也不为所动?”凌霜雪对这样?回答不免诧异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这样?的情感岂能说?放弃就放弃?哪怕曾经有过一瞬的心动,也会生出挽留的念头。
沈灼轻笑,在凌霜雪的询问下冒出玩笑的心思,道?:“那我?下次遇见彤彤,可得好好问一问了。问她还愿不愿意与我?结发两不疑,恩爱共余生。”
凌霜雪眯了眯眼,他听?出沈灼话?里的那点?不正经,就像是羽毛一般从?他的心上划过,轻巧却让人难以忽视。他想,话?说?到这个份上,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。
在往前便是沈灼住的院子,只有主屋收拾出来?,其他两侧的厢房还没铺被褥,沈灼自然是带着凌霜雪入主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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