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颓废地在椅子上坐下?来,一张俊脸上写满了失落,人生的大喜大悲就在转瞬之间,他的欣喜还没来得及持续太久,便终结成了遗憾和痛苦。
比绝望更?可怕的是希望就在眼前?,自?己却?拿不到。
“垂头丧气干什么?我说了我可以。”凌霜雪以为沈灼是没听清楚自?己的话,又重复了一遍。
沈灼抬头,露出?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凄然道:“我如今力量不弱,剑意更?是达到宗师境,可在师尊眼里还是不足以运行规则,可见其中?所耗极其庞大。师尊难道要我用你的命换段秋的命吗?”
沈灼不傻,他听出?来了,可是他宁愿自?己没有听见。
凌霜雪现在就是在病情?的反复期,自?己都还自?顾不暇,再让他进行灵力的损耗,沈灼不敢想象会?是什么样的后果。
凌霜雪愣了一下?,从躺椅上坐起身,随后斜靠在桌子上,靠近沈灼端详他那张苦恼中?又带着怜惜的脸,轻笑一声,道:“别担心,事情?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不会?帮你运行小世?界的法则,那东西需要你自?己掌握。我要做的只是小范围短期内进行改变,加速天心莲盏的生长。”
沈灼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就算是小范围短期内也需要损耗,这种事不能心存侥幸。
凌霜雪觉得他的神情?十分有趣,又道:“这对我是好?事,因为需要释放我苦苦压制的天力。”
沈灼皱了皱眉,道:“你把使用天力说的那么委婉,是怕我听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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