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骁伤势痊愈,叶澜溪不拦着他,几杯酒水下肚,他回味这醇香,眼神微眯,喟叹道:“要说这玄门的酒,还是许家的够味。今年你们要是都在花锦城过年,我?给你们备酒,你们不醉不归,如何?”
沈骁的话是对几个小辈说的,只是他话音刚落,刚才还其乐融融的几个三清宗弟子忽然顿住,谁也没说话,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沈灼,不约而同?地笑了起来。
沈灼在宗门大比上就是因为喝了许家的花酿,搅得赛场天翻地覆,让很多人提起来就唉声叹气,开始头疼。
几人的诡异让其他人为之侧目,沈灼无奈地看着他们,想到自己酒后干的糗事,摸摸鼻子道:“许家的酒都是年前订好,爹你这个时候才想起来,有?点晚了。”
沈骁一想也是,不免有?些遗憾。
一旁曹疯子道:“预定的只是商铺上的酒,沈叔要是喜欢,我?可以去问问。”
许家的酒不限制许家的人,托许琦的福,曹疯子在这上面有一点特权。不管是藏品还是花酿,他都有办法拿到。
沈骁连声说好,这事就这样定下来。唯有温如宁和闻人且看着曹疯子,二?人动作一致地摇头。
喝酒?喝什么酒?想看沈灼酒劲上来了表演拆沈家吗?
曹疯子还没有意识到事情?的严重性,反倒是旁边的段无云不轻不重?地笑了一声,意味深长地看着曹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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