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了然,放弃继续为江凌辩解。转而问起墨家的情?况,他见过的墨卿语和原著里的柔弱姑娘有?着不小的出入,段寒舟的无差别攻击,让他心生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,墨卿语和墨家还是有所区别,她身为墨家唯一的直系小姐,在家中备受宠爱,为人善良温柔,并不与人交恶,名声也还好。”沈灼总结了原著里墨卿语的性子,就是个没有攻击性还被家族当做工具的可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寒舟嗤笑一声,道:“你这都是什么时候的消息了?在宗门呆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沈灼不解地看过来,就连凌霜雪也微微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卿语身上的变故是一切事情?的突破点,沈灼和凌霜雪现在不能确定的就是她有?没有被夺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寒舟见沈灼真的不知,心里的嘲讽缓了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,撑着额角,思索道:“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,这位墨小姐一开始和你说的没什么区别。墨家那地方,吃人不吐骨头,就是亲兄妹之间,也免不了龌龊事。墨卿语做为唯一的小姐,早早地就被当做棋子。她性格软,一向没什么反抗。但后来不知怎的,胆子渐渐地大起来,帮着墨家出谋划策,往往能够一针见血,在墨家逐渐展露头角,也不在被拘养在后院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灼听的一惊,这变化和他的情?况是何其相似?

        段寒舟嘴上说是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有?这样的转变,但也不难从他的话里面听出来,这个时间很长,并不是几个月就能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上有?着很大的漏洞,这一点对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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